斟胡神色沉痛的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稷青萝轻轻的对他说,随即又抬起头直视这些姗姗来迟的考生,友好地说,“那我就给各位客官指一次路,可记清楚了哦!”
稷青萝踩着木屐,斟胡拄着凳子起身,又拎起自己的布包,考生们跟在他们身后,绕过二楼拐角的布草间,停在了一间浮雕着兰草的房门前,她将门推开一条缝,目光定定的在每个考生的面上扫了一遍,像是生离死别那样的庄重认真:“这是个大房间,8个人肯定能住下,有什么需求,按门口的铃叫我就好。”
她仔细地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没有额外的要嘱咐,便点了点头,说道:“祝各位睡个好觉!”
温知夏率先走进这间客房,诚如稷青萝所说,这是一间非常大的屋子——挨着两边侧的墙角整整齐齐的摆了各四张单人床,屋子的正中央是一张长茶几,周围恰好摆着8个小蒲团,一尘不染的桌面上摆着一只精致的小香炉,若隐若现的香气随着阳台吹来的清风拨弄着每个人的嗅觉细胞。
斟胡熟稔的在最靠近门的那张床上一屁股坐下,将自己的包随手一扔,四仰八叉地躺了下来。考生随后鱼贯而入,大家一言不发的也各自找了张床坐下。魏芷莹因为一路上跟斟胡套近乎的关系,被大家默契的排挤到了离他最近的那张床上,她也不在意,大气的仰躺到了床上,开始敲直了一天的腰。突然,她的手被什么带子一样的东西缠上了,低头一看,是斟胡那鼓囊囊的布包背带越过了三八线,侵占了她的领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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