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和秦究一个部队出身的,说话风格都这么一致,可见他们那师父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想的哪样啊?”这下可把魏芷莹兴奋坏了,“你当我什么意思啊?我是说皇宫的空卧室肯定比这儿多,你有这么硬的关系,还跟我们这等小屁民挤在一起干什么?”
“我——”
“我什么我?”魏芷莹差点笑疯了,她扳着温知夏的肩膀,将她的身体180度,朝着大门的方向猛地一推,“快去找你男神吧昂,明天找出口这种小事也不用你管了,我们去跑就行了,我们等你到明天日落,到时候还回这里集合,一起离开!”
等温知夏游荡到皇宫的时候,紫色的晚霞刚好笼罩了冬日的罗马,帕拉蒂尼山的侍卫照例将她拦住——
“慢着,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赴皇帝陛下的邀约。”温知夏恭谦地回答。
“你有引荐信吗?”
温知夏别无选择,只得从怀中掏出了那封亲笔信,交给侍卫。
“你先在这里等着。”其中一个皱着眉头打量着页泛黄的纸张,转头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大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温知夏心里隐隐有些惴惴不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能记得自己曾经写过的这封信吗?
可直到那个睿智温和的身影真实的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各考场初封锁之时和魏芷莹深夜争吵、抱头痛哭的画面。
她突然就明白了,马可·奥勒留对她来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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