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地久,亘古不变——”
卢比肯河的河水在冬季落下了往常的水位线些许,嶙峋的礁石凸显了出来,裹挟着北部高寒地带冰茬互相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恺撒握着元老院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的文书,一个人在卢比肯河边徘徊了一夜,彻夜未眠。
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和秦究并肩坐在马上,面对着两千多名第十三军团的将士们,高声喊话道:“诸位!我们的家乡,那片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已经把我们划为了国家的公敌!
“可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我们投降,会被无情的推上绞刑架;若是向前,很可能也面临万人喊打!
“我们唯一能做的!将士们!就是继续向前!告诉罗马的亲朋好友们,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
“有谁愿意追随我!”
“恺撒!恺撒!”
“向前!向前!”
刀剑被挥舞到空中,震耳欲聋的宣誓声掩盖了河流的湍急。
高亢嘹亮的口号声中,马蹄踏入了冰冷的河水,向着问鼎南方而去。
“真的是恺撒杀死了共和制吗?我认为不是的。共和制度好像很早前就已经不存在了,早在苏拉将军队开进罗马血腥暴力屠杀,逼迫元老院承认他终身独/裁官的时候起,罗马共和国就已经不再是共和国了;他杀了马略,可难道马略就是无辜的吗?他的军队体制改革让所有的军队实质效忠的对象都不再是共和国,而是那些将军本人!就连您写信告诉我调拨军队,用的称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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