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务。
于是提案以全票通过,没过两天正式的任命书就下发到了西塞罗的家。
温知夏这已经是不知第几次在罗马城防线处与人道别了。
只是这次她在心里由衷的为西塞罗感到高兴。
她的老师很显然对前往希腊心向往之。
“希腊阳光很充分,这些年行省里也没有什么事务,您可以放心去呆几年了。”温知夏看着特伦缇娜和13岁的小西塞罗爬上马车,后面跟着抱孩子的图莉雅和她恩爱的丈夫,“这次时间也很充裕,您也不用着急赶路,年前到达雅典就可以了。”
“我上一次去希腊还是35年前呢。”西塞罗用手背挡住初秋尚有些刺眼的阳光,“一转眼这么多人、这么多事都过去了。”
“学生会照顾好自己的。”温知夏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
等到那天下午她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的门厅里还坐着一个人。
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伙夫。
伙夫的脚边还放着一个小木头箱子,从缝隙里流出了些蓝紫色汁水,弄脏了门厅的地毯。
“谢谢您给我送来东西,”温知夏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的谢过了人家。
就在她准备招呼家奴搬走的时候,那个皮肤黝黑的伙夫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呼噜呼噜”的声音,手也急切的向她伸去,非常努力的想表达什么。
原来是个哑巴。
温知夏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视线落在了自己腰间的小荷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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