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心想自己好像还真是出了罗马城就把这烦人精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必须要告诉你,”米洛弯下腰,将手拄在膝头和她平视,“这话听着让人很受伤,不过我宽宏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这是要去哪?我送送你。”
“我去恺撒家。”温知夏扭头就走。
“欸!你去恺撒家干什么!”米洛的声音立即拔高了一个度,惹得经过的路人纷纷侧目。
“你小点声!”温知夏哭笑不得,“能干什么!你是不是也忘了我有学生这件事了?我这一走就是一年,不能先去看看我的学生吗?还有,难道你一会儿不去老师家吗?你替我带个好,告诉他过两天述职结束后我就去找他。”
“哼,这倒是,你学生再过两周就要嫁人了,再不去见见怕难见咯!”米洛没好气地说。
“哎——温姑娘这一去真的是很辛苦,又恰巧遇上高卢人扰乱边境治安,听说即使这样你还将边境治理的有条不紊,能力真的让人敬佩,”此时已经爬上了共和国权力巅峰的恺撒笑得爽朗,端起身前的酒杯抿了一口,“看来以后不能武断地说女性天生不如男人啊。”
恺撒家内院的地面上已经落满了一地的金黄,院子里的家奴正在专心致志地洒扫着,扫帚扫过地面地沙沙声在这秋高气爽的天气里听起来格外让人舒心。
“执政官先生过誉了,”温知夏为表敬意也小小的尝了一口杯中的酒液,轻轻略过恺撒的寒暄客套之辞,“在其位谋其职,这是应该做的。只是不知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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