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期还是在战争年代,都因压迫和强权臭名昭著,而我们的祖先在征服了这些生性残暴地敌人后,并没有以牙还牙实施报复、让他们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而是冷静地分析他们有什么优秀的品质值得被保留和接纳。
“同样的,诸位睿智的元老们,倘若我们的法律中有明确针对这些谋反叛党的处罚,那我一定是尊重敬畏的;可如果他们的罪行已经超出了法律所有的规定和想象,我想我们只应该运用法律规定可以实施的处罚。”恺撒的声音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元老院一会大殿里。
“他这话什么意思?”游惑写字的手一顿,偏头轻声问道。
“罗马纪年454年他们□□说任何人不得囚/禁、鞭罚和杀害罗马公民。”温知夏靠在被彩绘装点得花里胡哨的墙上,有气无力地说。
游惑肉眼可见的皱了皱眉:“军队里明明有死刑。”
“我知道,罗马的法律里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光十二铜表法自己就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温知夏无奈的笑了笑,“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庭审、陪审团、法学家和律师,全靠你怎么解释法律条文,有时候甚至是诡辩。”
她瞟了一眼游惑漂亮的侧脸,只见他紧缩的眉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解释而放松分毫。
“你不如这样理解,军队自己有自己的一套制度和法律体系,本来军令和政令的效应就是不同的,在极端情况下,军队的法律可以允许处决以儆效尤,而政治和民生领域则更注重人权一点。”温知夏用气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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