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个契机。”
“说起来不是夏天就传来捷报,说已经打赢了吗?”西塞罗疑惑的问,“怎么还没回来?”
温知夏对这个问题只能与以沉默。
所幸西塞罗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背后的隐秘。
“这封伪造的信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温知夏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有个想法。”
五天后,在卢比肯河以北的一处小山丘上,一骑身披红袍的轻骑正孤独的矗立在高处,在渐冷的秋风中远眺着目力极限处的一点星火。
他座下的马烦躁的用前蹄扒拉着雨后潮湿松软的野草地,对这种长时间的停滞不动意见甚大,但丝毫没能引起马上人的注意。
身披红袍的人是个黑发青年,没有穿戴盔甲,看起来懒散异常。但是从气质上看,至少是一个军团中的高级将领。
虽是在凯旋得胜、班师回朝的途中,他的周身还是笼罩着一股警觉的攻击气质,好像时刻紧绷着以防大战突然降临。
可和他相处公事了一年多的军士们却很清楚,这是这位指挥将领的常态。
在他身后,一匹快马正载着一位青年人快速的朝他逼近。
黑发将领听见了声响,却没有回头,依旧出神地凝视着地平线出的那点人类的踪迹。
普布利乌斯在这一年多的相处中早就习惯了他的这个特殊癖好。
每天日落之时,他的这位不怒自威的朋友总会骑马跑到距离营地十万八千里的一处制高点,遥遥视奸第三军团的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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