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高阶的物种,这人的思维方式早以超越了自己核桃大小的脑子所能承受的极限。
“把那些棉絮树叶什么的都扔了吧,”温知夏装模做样的端详着手里的厕纸说道,“以后我们有更专业、奢华、极致的如厕体验了。”
泰图斯皱了皱眉,只得认栽了。
温知夏遗憾的咂了咂嘴。
是她的拉丁文水平退化的太严重了吗?连讲个笑话都能垮了。
懒得再管更多,她从手记本里撕下一张纸,充当便签写信。
半个月后,一个送信的小兵在营帐外截住了刚刚散会的游惑。
第三军团上周刚刚遭遇了一场丛林战。
徘徊在日耳曼和共和国边界附近的当地部族非常狡猾,一直耐心的等待着秦究所在的第五军团深入到腹地后,才向他们这支落在后方的部队出手。
而第五军团,理所应当的陷入了包围圈当中。
不得已,指挥官分出了第三军团的三个纵队和附属骑兵队先行,沿左翼进行增援。
而游惑的第一纵队作为第三军团精锐,留在了后方对抗不时偷袭的日耳曼游击队。
出征近半年以来,由于军团间战略计划不尽相同,他一直跟秦究保持着书信往来,从未有机会见面。
秦究的手书处处都透着张狂不羁,那些或色/情或调戏或思念或忧伤的词句都统统被他叠好,塞在了护心处的夹层里。
所以猛然看到小包里温知夏工整潇洒的字迹时,竟然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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