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是谁啊?”
“温知夏。”马可·奥勒留的声线恢复了沉着,“她是先贤西塞罗唯一的徒弟,和哲学家卡托同时期的学者。”
“没听说过,”卢修斯·维鲁斯小声嘟囔着,“可距离先贤西塞罗的年代都过去差不多200年了,她不是早都该离世了?”
马可·奥勒留没有吱声。
“只是像而已兄长,死人又不能复活。”卢修斯宽慰道。
“就是太像。”他哥皱着眉说。
“人都走了,兄长也来不及追上了。”卢修斯拽过马可·奥勒留的小臂,“我们先走吧,以后没准还有机会见到呢。”
“好吧。”
马可·奥勒留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跑掉的那人身上,但熬不住已经答应了卢修斯一起出城打猎。
就连也他不得不承认,眼下再耽误时间也是无益,便收回了目光,和表弟一起回到了主街上。
刚跑掉的人此时还在慌不择路地拔足狂奔。
“姐!别跑了!我跑不动啦!”杜云昭气喘吁吁的嚷嚷着,“人早都甩掉啦!根本就没跟来啊!”
“啊——”温知夏手足无措的停住脚步,试图在小朋友面前掩饰住自己的慌乱。
杜云昭不满的抬起头,就看见刚刚拉着自己七拐八绕的怪阿姨的两颊上漫上了可疑的红晕。
“哎哟我说姐姐啊!那人谁啊?跟你有仇啊!”小大人杜云昭叉着腰顺着气问道。
他眼见着脸色涨红的怪阿姨缓缓地顺着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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