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应该是曾祖父吧,也是个老顽固,没意思。”米洛嬉皮笑脸的评价道。
“你怎么知道他家祖先死板,难道你见过他曾祖父?”温知夏好笑的问。
“不用见过,一打听就知道,看看他这顽固不化的样儿,他曾祖父估计也个固执得要死的啊!”米洛伸了个拦腰,口无遮拦的念叨着。
“哎!你对他感兴趣?不会吧小妹妹,你不能是这么无趣的人吧?”
温知夏:。。。。。。
“别关心他了啊,他有什么意思,就一个小小的财务官,管得宽的要死不说,还滴水不进认死理,一上来啥都没干,就着急忙慌的非要挖自己前面几任官员的贪污腐败。我去!这贪污的量,光凭他?费力不讨好不说,也忒不自量力了。”
温知夏:。。。。。。
“我看他明年也选不上了,得罪一大帮人,搞不好命都得丢咯!”米洛仰头把最后一滴酒倒进喉咙里,“我看他就是傻。”
“哎你说,这财务官好好一个肥差,他不想着怎么捞点儿,怎么就偏要和钱过不去呢?不想干直说,我还想要呢!”米洛继续振振有词。
说好的不说他呢?温知夏心里哭笑不得。
她将注意力从沉迷吐槽无法自拔的米洛身上抽了出来,大致打量了一番屋里的情形。
的确如米洛所说,几乎古罗马共和国末期所有有名有姓的政治家、军事家都在这儿了。
这里大部分都是日后保守派的成员,诸如庞贝、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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