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猜测。
等到外间的奴隶已被人遣来催过两轮了,众人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了温知夏。
温知夏整理了一下被坐得有些褶皱的衣裙,正准备走向自家的轿子时,突然被一个女人迎面拦住了。
是图莉雅的母亲,特伦缇娜。
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这是我儿子,”特伦缇娜颠了颠双臂中啜泣的孩子。
温知夏感到惊讶,这着实不是一个看起来刚生过孩子的女人。
尤其是上周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抱着孩子来。
抱着儿子的她,脸上满是幸福与骄傲,可那表层的温和之下,是一股温知夏从没见过的精明和强势。
“温小姐,今晚我家设宴,有兴趣来吗?”她低头哄着怀里的婴儿,头也不抬地问温知夏。
“夫人亲自相邀,在下自当前往,”温知夏不假思索地答道,“只是容我派个人给家里递一句话。”
鉴于家中的几位拉丁文水平实在是堪忧,温知夏只能掏出小包里的纸条和炭笔留下字条,交给在轿子旁等待的女仆。
她跟着兴奋的图莉雅和淡定抱孩子的特伦缇娜爬上了轿子,向家的反方向远去。
一路上她做了很多关于男主人的猜想,但是直到从轿子上下来,她都没有想过这次自己的运气竟然是这般的好。
站在门口迎客的男人,赫然就是印在折磨自己多年的拉丁文教材封面上的那位——
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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