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的卡特也在和赵文途攀谈着。
“要说我活到这么大,有什么感想或者是忠告的话,那有两条最为重要。”卡特还在摆事实讲道理。
“您请说,”赵文途恭敬地说。
“第一,不爱护家人的男人,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男人(1)。”卡特正色道。
说罢,他的视线变得意味深长,落在了远处正在和卡普拉并肩而坐的温知夏身上。
这下,赵文途即使再迟钝也能明白了。
“不,您误——”
可卡特根本没有在看他,自顾自地说着:“这第二点啊——”
卡特顿住了。
他本来想说:友谊是非常重要的,程度甚至高于能力和权力,几乎能和家庭划等号(2)。
但他想起了死不瞑目的彼得森。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没资格教育别人了。
“第二是什么,卡特先生?”赵文途见他怔愣半晌,出言询问道。
“没什么小赵,”卡特瞬间回神,看到了朝他走来的卡普兰,“我该走了。“
“走?去哪?“赵文途着急的问。
“回家啊,孩子。你们也要回家了吧。”他说着,笑了起来。
回家?
真的能回家吗?
赵文途觉得眼睛有点酸涩。
“我觉得吧,宽容和忘记是一个人最该学会的两个能力,毕竟人生总是充满了不幸啊。”卡特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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