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气管,像是被谁扼住了咽喉。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泛上食管。她感觉自己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如坠冰窟。
紧接着,她的视野开始变暗,甚至有些黄绿之感。
操!是乌头毒!
“别!别涂了!快擦掉!”她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嘶吼。
正在涂药膏的女仆被她这副模样直接吓傻了。站在卡普兰身侧的秦究一把将女仆推开,抓起旁边的纱布开始飞速擦拭着刚刚涂上的药膏。
“赵。。。赵哥。。。你。。。快去。。。我床下面。。。拿那瓶毒。。。毒酒!”温知夏声嘶力竭的冲赵文途喊着。
奈何她实在太虚弱,系统连坐效应已经逐渐让她喘不上气来,眩晕感更强了,再耽搁下去怕是她也会凉在当场。
赵文途也被她吓坏了,但出于事态紧急,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他立刻转身跑向楼梯。
因为毛地黄是乌头毒的解毒剂啊!
秦究换了个身位,让开了一点点,她得以看到卡普兰。
他苍白的面容在不断抽动着,嘴唇已经泛上紫色,这会儿正试图急促的呼吸以获得一丁点赖以生存的氧气。他比温知夏抖得还厉害,毕竟他才是既受枪伤又中乌头毒的正主。
千防万防,她却忘了,毒物不仅可以口服,还可以通过皮肤吸收。
这要在平时,她只需要加强巩固一下知识;
而今天,这个致命的失误却能要了她的性命。
卡普兰的意识因为失血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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