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杯子按照卡普兰教的方式先观察酒液:“你不会下毒了吧。”
说完便嗅了嗅酒液,然后抿了一口。
这下把秦究逗笑了:“那不至于。”
“谁知道呢,这可是化学考试。”
“放心,比起下毒,我更愿意用坦诚的方式直接上手打人。”
两人皆沉默片刻。
“卧室走廊里的事,谢谢你。不过下次再遇到裘瑛这样的情况,不必为我解围,”温知夏说。
“她开口求我已经算是开罪,如果不逮住目标薅到底,一定会被报复。何况她还需要你这个公认的大佬帮她活下去,而我只是个谁都不认识的炮灰。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活下来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用谢,我也就是试探她一下,没想到都这种情况下了,她思路还挺清晰。”秦究漫不经心的给自己的杯子满上。
“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怀疑你是故意把我往火坑里推。”温知夏冷哼。
“你还会怕火坑?文字游戏不是玩的挺溜吗?坑骗孤苦无依的单身母亲?”秦究抿了一口香槟,勾起嘴角,“你只答应她解决今天晚上的麻烦,可是明天晚上王孜由依然会落单,问题根本没有解决,而她已经答应不会要你换房间了。”
“我说过了,我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能力有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能任人鱼肉。”
秦究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但是旁边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了温知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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