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是当时,我见风调雨顺,万民皆安,便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原来一切都有预兆。”
说到这里,她拄着拐杖朝阿邑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咱们过去看看,他们那边需要人手,咱们虽然老的老小的小,但说不定还能帮得上忙。”
炸蕾吐絮的棉田里,棉花开得正旺,被绚丽的夕阳一照,透出几分粉红来,煞是喜人。桑就站在这爿无边无际的棉田里,一手撑起凉棚,朝远处乌泱泱的人群看了一眼,一手随意扯了只棉桃下来。
棉桃本来还是圆润饱满的,可被她的手一碰,立刻化成了一滩灰烬,被海风一吹,散得一点不剩。
“把我拖进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经历过什么吗?”桑咧着嘴冷笑,“可惜我不感兴趣,冤有仇债有主,谁欠你的,你找谁去,找不着,就自认倒霉,不要将怒气牵扯到他人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非得活,非得靠着别人的血来活,甚至要一个城的人为你抵命,简直荒唐。”
“多了解一些也没什么不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桑冷不防被唬了一跳,背部一下子绷得笔直:她怎么在这里?怎么也被这幅画拖了进来?
它转头,看向身后年轻的女孩子,“嘿嘿”一笑,“穆小午,你怎么这么倒霉,好事没占到一点便宜,坏事倒被我连累。”
穆小午的将搭在肩头的长辫子甩到身后,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眼睛斜睨着桑,“好事?自从遇到你,便处处被你压制,连身体都被你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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