垓下的那个晚上,一只巨大的木鹞飞到了军营上方,而坐在木鹞上的人正是张良,木鹞的影子从营地上方掠过,张良高唱楚歌,声音贯彻军营,彻底动摇了项羽的军心。
“这只木鹞还是墨子造出来的那只吗?八百年过去了,再结实的物件也该坏了吧,何况它还只是竹片和绢帛做的。”穆小午说出这话来,穆瘸子和宝田便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显然是对赵子迈的说法有所怀疑。
赵子迈一笑,“你们以为此事是我杜撰的?不瞒你们说,那本书的书名我至今都记得很清楚,它是唐朝赵昕所写的《熄灯鹞文》。”
“对对对,我家公子一向是一目十行过目成诵,他说是就一定是。”宝田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修炼得炉火纯青。
赵子迈斜了宝田一眼,“不过穆姑娘说得很有道理,一个竹片和绢帛制成的木鹞,怎会在经过了八百年后还完好无损?甚至能驮着人飞上天?若《熄灯鹞文》的记录是真实的,若这只木鹞真的就是八百年前的那只木鹞,那么我想,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木鹞是一件邪物。”穆小午迫不及待说出了答案,可紧接着,她又皱起了眉头,“但无论是楚伐宋还是垓下之战,都没有记载木鹞吸食人的血肉啊,若它真的这么邪门,赵公子应该多少会从那些杂书正史中读到过吧?”
“穆姑娘分析得不错,可是下面在下面这个故事中,木鹞却不单单是驮人出城这么简单了。”
时间又朝前推进了三百余年,南梁太清二年秋,梁朝降将侯景在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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