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么想着,她便推开屋门,朝院墙走过去,可是将将只走出了几步,眼前就掠过一道光——铜针拖着长长的白线回来了。
“怎么这样快?难道那袁蔚的魂魄就在附近,不曾离开过?”她眉心紧了一紧,跟在铜针后面重新返回屋内。
穆瘸子却不答话,只将针扔向仍然放在桌面上的那摞袁小姐留下来的衣袜。铜针在衣物中穿梭了一圈,很快又返了回来,重新到木匣中落定。袁老爷不解,刚想发声询问,却忽然“啊”了一声,身子猛抖了一下,将两只胖手紧握成拳。
“先生,绣到了吗?”他觉得心脏被一个铁环紧紧箍住,一口气憋在里面,怎么都呼不出来。
铜针贴着梁顶飞了一圈后,慢慢停落在穆瘸子摊开的手心上。见此情景,袁老爷早忘了屁股上的疼痛,急忙在儿子的搀扶下朝穆瘸子走了过去。
方才还在叠得好好的衣衫鞋袜忽然动了,先是衫子,它一层一层地朝上腾起,从衣摆到前襟到领子,一点一点展平伸直。接着,两只袖管子也立了起来,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慢慢将它套在身上一般。
衫子飘在桌面上方,和桌子保持着两尺不到的距离,晃晃悠悠。
很快,鞋袜和首饰也归位了,钗环飘到了衣领上方,鞋袜则立在裙摆下,鞋面悬在桌上。
一个看不见的女人,就这样脚不沾地立在众人面前。
“蔚儿,”袁老爷终于将梗在喉咙许久的那两个字唤了出来,他双眼通红,在儿子的搀扶下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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