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着的赵子迈怀中,“子迈,你心思太重了,人人都要顾及,事事都要操劳,未免活得太累了。以后要多向穆姑娘学学,凡事都看开看轻一些,自己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赵子迈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一愣,咕哝道,“你小子还敢说我,你自己还不是藏了满腔心事”
“以后不会了。”
闫青城笑着应了一句,肩膀轻松沉落下来,落日的余晖斜照在他的肩头,折射出一片温和的光,不亮,穆小午却觉得那光刺得自己双目发疼。
果然,嘉言服用此汤药后,只短短数日,便已呼之能应;又过了几日,手脚皆有了知觉,能言能笑;又过半月光景,竟能下床走动,与常人无异。
三月之后,穆氏祖孙又一次到访闫府。这次,他们送来了一味汤药,据穆小午说,此药是两人于民间偶得,专治“木僵”之症,所以祖孙二人便日月兼程,将此药带到漳台来。
闫家上下皆大欢喜,自不必细说。
几天后,穆小午和穆瘸子又一次坐上北上的马车,可这一次车厢里的气氛却沉重得多,就连旁边放着的一口袋沉甸甸的银锭子似乎都不能让他们兴奋起来,虽然它现在正随着马车的颠簸发出“铛铛”的脆响。
如此走了一阵子,穆小午实在闷得烦躁,于是便伸手去解包裹,想拿出蒲扇来扇扇风。她在包裹里掏了半天,终于握住扇柄揪出了扇子,可是连带着扯出来的,还有一个信封,封皮上写着五个清秀的楷体小字:穆姑娘亲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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