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得很,就只有针线活还能过得去,所以只能给小焕做肚兜了。”
“阿姐,我都十六了,你还要每年给我缝肚兜,难道我活到七老八十,阿姐也要做到七老八十不成?”
火焰炸开了,窜起三四层楼那么高,映亮了整座山谷,它将邪祟裹挟在其中,不带有一丝怜悯和同情,将它烧尽融尽了。
赵子迈跌坐到地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透过剩下的那一点微光,他看向穆小午,却看见她也在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
她如今就像尊石像,一尊被供奉在庙宇中的神像,肃穆,淡然,俯视着茫茫众生。
只是她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淡淡的青光。
“你”
刚说出一个字,穆小午已经直挺挺朝后倒下,将身后的蒿草砸倒了一大片。
穆小午足足睡了两天才醒过来,她方一睁开眼睛,穆瘸子就托了盏油灯凑上前来,对着她的眼睛仔细观瞧了半晌。
“别傻看了,是我。”穆小午不耐烦将灯挥开,又使劲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将混乱的思绪理了又理,这才又冲穆瘸子道,“咱们这是在哪呢?”
“你、闫公子和那小嘉言都昏迷着,咱们就先在这斋堂村住下了,反正这里的房子多得是。”
“闫公子和嘉言没事吧?”
“闫公子人是醒了,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嘉言嘛,可能还需要将养几日。对了,少奶奶咱们也找到了,就在附近的山洞里,这事虽不算皆大欢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