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为他绣魂,而铜针归来后,这孩子即刻就醒了,我当时还高兴来着,以为自己的功力又进益了,可现在看来,倒有可能是铜针将那邪祟绣到了这孩子的体内。”
穆小午斜他一眼,“担心了?害怕闫氏一族是被你的莽撞害死的?”
穆瘸子垂下头,嘴里不知咕哝了声什么。穆小午却冷笑一声,冲他骂道,“蠢材,若你能绣住它,我也当日也不至于受伤了。”
穆瘸子明显松了口气,“这么说,那孩子被邪祟附体和我并无干系?”
“只是凑巧了,邪祟附了他的身,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将养,所以那孩子才像失了魂似的昏迷过去。而你,恰恰是在它即将苏醒的时候做法绣魂。”说到这里,她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来,“老头儿,既然如此,那你拿走的银子是不是可以退回来了?”
穆瘸子被这话惊得一愣,旋即便嬉皮笑脸道,“咱们这不是回来帮他们捉邪祟来了吗?帮这么大的忙,银子岂还有退回去的道理呢?”说到这,他朝前方一个正准备搬运尸体的衙役摆了摆手,高声道,“小哥儿慢走,我来帮你一把,这尸体骨头都碎了,抬是抬不起来的,得一点点地铲”
言罢,他就急慌慌地走了过去,平日不利落的腿都麻利了许多。
“这老头儿,恨不得把那点儿银子当命根子守着。”穆小午看着穆瘸子匆匆离去的背影,笑着骂了一句。
换做常人,笑意多少能给脸孔添上几分生动来,可她脸上却皮动肉不动,脸皮与肌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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