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让契侣在明处牵制敌人,他在暗中埋伏——实际上就是把他当成鱼饵了吧!
越凉气哼哼地想,满脸不爽,一脚轻轻踢飞了路边的石块。
太炀到底跑去哪里了?
石头骨碌碌滚出去很远,掉下山崖,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声音在山岭间回荡。越凉郁闷地又踢了一块。
这次,石头滚到一双绣着玄武纹的黑靴边。
那人脚步微动,朝他转过身来。
越凉蹙起眉,疑惑地嗯了一声。
待他借着火光看清对方的脸,满腹牢骚顿时倾泻了出来。
他撒泼似的埋怨道:“你到底跑去哪里了,怎的就留我自己在明处么?万一我被愿巫抓走,你就没有契侣了,哼!”
似是山间寒气重,太炀重又披上了那件黑底红纹的玄武君服,乌发在发尾松松扎着,端的一副神君模样。
越凉在心里为他小小地尖叫了一声,他这个样子当真是好看极了。
就像是他们方从石棺里苏醒时那样,周身还带着礼乐的气息。
太炀并未上前,只静静地站在远处,望着他,许久,嘴角轻轻弯起一弧温柔的笑意。
他很少有如此坦明的情感流露,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盛满各种情绪。越凉不由得愣了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呃……怎么了啊?”
“我没生气啦,为什么忽然对我笑。”
越凉有些心乱,又不知到底因何而起,不太敢去瞧对方盛满爱意和温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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