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处理事宜便可,藏离不给殿下添麻烦。”
越凉有些气,又觉得好笑,“你就是来看热闹的吧。藏离,你被东秦带坏了,你以前可乖可懂事。”
忠心耿耿的忠臣鹿不见了。
藏离就是一枝移动的大树杈,才落座没一会儿,就连鹿角也停满了青鸟。
他抖抖鹿耳,单纯道:“帝君托我替殿下盯梢,若无必要,则不用出手。”
东秦在一旁背着手,无辜地附和道:“帝君确实这么的。”
好家伙,原来是太炀带的头。
越凉郁闷地问:“你们知道他去哪儿了么?”
东秦摇头,“不知,帝君只道有要事处理。”
所谓要事,就是在暗中观察,等待伏击而已。
越凉与他事先商量好一人在明处逼迫,一人在暗处伺机而动,两相配合把愿巫逼出来。
帝君一旦开始行动就变得迅捷无比,丝毫不拖泥带水,于是用过晚膳后,越凉就找不到自己的契侣了。
“他倒是清闲,剩下的这些摊子都得我收拾……”越凉嘀咕道。
眼见那边两族已经快打起来,而东秦和藏离又有太炀的授意撑腰,理直气壮地在一旁看热闹。越凉摇摇头,只好暂且自己上了。
他喝止住针锋相对的二族,“都别吵了,且听我一言。”
众人都停了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现下情形大家都有了解。如今莫说离开这座山,就连守住都是困难的,在愿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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