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坐下来,又摸摸他的眼睛,就是觉得可爱好笑。
“这么顾家,我还有点不习惯呢。好像很久没见你这副模样了。”
从前孵辰儿的时候倒是见过一阵子,那时候他们都忙,太炀每日就抱了辰儿上殿去听朝。
一刮起风,他就把君服脱下,把终辰严严实实地裹起来,生怕受了凉。
再早古一些的时候,在人丁寥落的旧大荒,那时的他尚懵懂,不识事,太炀总把他背着或抱着,随族征战。
太炀庇护一方时是真尽职,只护一人的时候更是竭力。
越凉扬起脸,亲了亲他的龙角,“你从来都尽力的。”
说完,又亲又哄的,抱住了龙脑袋蹭蹭亲亲。太炀呜一声,他就亲一下眼睛,弄得对方无法睁眼视物。
太炀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没那么自责了。
然而还是不愿意出门,就卷着桃桃,叮嘱了越凉:“城西灵力波动有些奇怪,辰儿唯恐处理不来,你去看看罢。”
“看了,记得保重安全,若有突发,在唤我。”
越凉哄不动他,只得幽怨地连声应下,“行吧行吧,好父亲——,那我自去看了,你不要太想我。”
沪天城西,战况俨然焦灼。
天上飞腾着数千数万的六翼神,这些六翼神大多通体焦黑,只有个六翼神的形状,却一看就知不是同种生物。
他们凶悍地冲上前,利爪撕抓着墙体,摧毁重炮和箭楼。又不停被击落,直挺挺地坠在地上,缩成黑炭似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