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走了,说有要事相商,东秦和藏离也被请了去。
他因为要看守玄武蛋,是以能够偷懒睡觉。
同为闲人的越皓无所事事,得到许可后过来给越凉送好吃的,顺便看一眼他一直好奇的玄武蛋。
两个话唠都坐在向阳的草坡上,嘚嘚说个没完。
越皓苦恼地说,“唉,最后还是没逃出父神的手心,下一次有机会偷偷溜出去,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
“好想去找白獠。”
越凉用一片芭蕉叶遮着眼,一叶障目,闲闲道:“这么上赶着找他做什么,他若是真喜欢你,迟早会来找你道。”
“何况你们才认识多久,被他拐走了可不好。”
“他祖上同愿巫沾了边儿的吧?别理这些古神的后裔,能活到现在的古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越皓很不高兴,委屈地说:“白獠是个好白虎,您怎么同我父神一样,净把他往坏处想啊。”
意思被小辈误解了,越凉赶紧掀开叶子,对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劝你多看清楚一点,毕竟谁年轻的时候都心猿意马,看走眼就不好了。”
“愿巫属于人族的巫人一脉,族中崇尚一种叫‘心蛊’的东西,你若是被他套牢了,当真就一辈子跑不掉。”
“万一白獠懂得用心蛊,要对你下手呢?所以要小心一点,防止自己被锁链铐住。”
越皓眨了眨眼,说:“可是祖父,你们玄武族的命契,不是也一样吗?”
他听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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