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凉最终还是抢走了烤鸡,翘着尾巴坐在地上,用前爪抱着啃。
他的爪子有些厚实,看就知道是长年累月打斗所磨练出来的,虽然糙厚,但依旧很灵活。
鸡是越皓特地从内城运来的,好心的越皓很想帮祖父做些什么,自告奋勇承担下往返的累活。
太炀特地叮嘱他带蛮鸡来,一只蛮鸡比马还大,烤起来颇为费事。然而就这么个庞然大物,都不够越凉吃上几口的。
他吃完,舔舔爪子,头又往火堆旁伸去。
太炀推开他的大脑袋,“还没好。”
越凉不满地嗷了一声,却也没冲着太炀发火了,一边等着烤鸡烤熟,一边无聊地兀自打滚,玩自己的尾巴。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太炀的存在,一人一兽也能并肩坐着,相安无事了。
太炀心里挺高兴,心想这样下去总是好的,到了阿凉产蛋的时候会很需要他,虽然帮不了太多,但至少可以让阿凉不太痛苦。
越凉一共消灭了四只烤鸡,还在火堆旁边打滚儿,弄了一身灰。月华初上时,他便摇着尾巴去山溪边洗澡。
以前都是绑在一块儿洗鸳鸯浴,太炀有时还不用亲自动手,越凉拿他当泡澡时的小木船玩,顺便就帮他洗了。
然而现在他光是靠近几步,越凉就要吼,仿佛他是不怀好心的登徒子,就差扔石头了。
憋屈的帝君只好变回原形,找了棵视野开阔的大树爬上去,趴在树枝上偷偷看越凉,担心他会踩中河底湿滑的卵石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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