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儿婿上前劝架,那不是两边讨骂呢。
好脾气地夷伏干脆忙活起来,亲自从侍从的手里接过茶壶,给每个人都添了热茶,好心道:“辰儿,岳父大人,先喝点茶吧,润润嗓子在吵。”
越凉接过茶,一口闷了,只觉得通体舒畅,但仍憋着一股气,于是力争道,“自古哪有儿子扣着爹的道理,当年炮火冲天都拦不住我,你又何奈?你起开,莫管我。”
终辰知道他这是刚硬起来了,他们还真不愧是父子,遇强则强,敌硬我也硬。但他活到现在,也能算半只老王八了,知道的套路比走过的路都多,对付爹爹这种性子的人就得软硬兼施。
这“软”,不能叫示弱,这算战术上的以退为进,所以不算他低头。
终辰早早在心底盘算好了,于是上前一步,不解地问:“爹二十万年未见孩儿,如今才不过呆了短短四日便要走,也不打算见一见孩儿的另几个幺子,难道是已与孩儿分生了么?”
“爹从前还说过,爹只有孩儿一个幺幺,定是拿命来疼的。现在倒是多看一眼也不愿意了。”
越凉摆手,“不是,我……”
不待他说完,终辰便打断了他,眼神一黯。
“当年爹爹让我走,答应过我结亲时会来,结果只命人派了赏,影儿倒是半丝没见着;后来我生四个幺,苦难不堪言,爹却又在神殿里睡着,若非有夷伏照应,我当真是和那天生地养的野兽一般,没得人在乎了。”
越凉顿时皱起脸,支吾半晌,只得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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