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秦:“……是。”虽然是打假擂。
越皓叉着腰,理直气壮地问:“我们是不是商量好,赢了去见我父神和君父?”
东秦:“呃,亦属实。”虽然是越凉殿下自己想去,需要借由他的名头混进去。
藏离大受打击,踉跄地倒退一步,心里头难受无比。他怎么也没想到,原以为的日久可生情,竟敌不过短短月余的露水之遇。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抱怨?分明是他先利用了东秦的感情去做交换,东秦早就不爱他了,他又有什么理由指摘东秦?
藏离咬住唇,豆大的泪便滚落下来,砸进泥土里。侧过脸,不愿意让别人看见。
他是一路奔过来的,山神不会御风,只会疾行,他从夜深一直奔至晌午才赶到,沾染了一身尘土,又大又丑的鹿脑袋上灰扑扑的。
在看面前那颐指气使的小公子:一身素月银白虎毛锦袍,额上戴着翠绿的玉珠串,年轻的面庞干净俊美便是现下流露着不耐烦的神情,也漂亮得讨人喜欢。
两相较下,也不难理解东秦的变心了。
他全然豁出去了,下定决心,抹了把眼泪将泪痕尽数擦净,凶狠地盯着越皓,恨道:“既是比武招亲,那么便以武论胜负,同我打一架,若我输了,我便退出,绝不纠缠!”
东秦顿时着急了,欲出声制止,然而方才那一下给他揍得太狠,气血翻涌上来堵在喉关,忽然哇地一口吐出来,随后扶着擂场边的木栏直不起身,双目晕眩,一时间实在顾不上藏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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