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炀伏在他身上,安静了许久也没有说话。
他俯下身,脸颊贴在越凉的脸侧,以这耳鬓厮磨的姿势温柔地道了歉,“对不起。”
他轻声唤道:“阿凉……”
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更多的话。爱意和愧疚,都混杂在了比天空更深的沉默里。
越凉吸着鼻子,眼眶通红,不受控制地哽咽着,声音满是委屈,“我以前会想,为什么你要对其他人那么好,明明你和他们都没有关系。你就是太善良了,总想着要庇护所有人。”
所以前世的他们才会活得如此疲惫。
如果当时太炀决意倾倒向任何一方,而非插手于人族和神族之间,尽力调解冲突,或许他们,乃至玄武族都能活得轻松一点。
毕竟像那般付出得再多,到最后还不是没能阻止战乱,以致鸿钧覆世。
竹篮打水,一场幻空。
可是再计较那些又有何用呢,前世已经是死得透透的了,而他还在这里拎着陈年旧事不忘,像一朵幽怨的孤魂,又有什么意义呢?
偏要为了心里那点不甘,在今夜里把他们两个都折磨得身心俱疲,谁也不好受。
他已不是战神,太炀现在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帝君了,他们没有神殿,没有仆役,也没有了神责。只有一间两个人一起搭成的小屋子,屋里燃着篝火,冬天不会冷,夏天倒也不晒,偶尔能找到好吃的东西。
身侧寥寥,在开始和最后,他们都只有彼此。
太炀轻轻地呼吸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