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到南方,火急火燎就冲出客栈了。
越凉看得咂舌,“有什么事能比命还重要?”
太炀淡然自若,“约莫也要找彩礼。”
这句话一下子又让越凉想起一些陈年的烂谷子事儿,转向太炀,求证似地问:“阿郎,当初我与你结契的时候,你是不是没给彩礼?”
太炀:“……”
越凉诚恳地说:“虽说是我以战事吃紧为由不要彩礼,但你事后真的没有补上吗?”
极北玄武城那么大,城中奇珍异宝无数,帝君居然就一直赊账了。
太炀道:“从前想过补赎,可惜还未筹备完整天罚已至,无奈拖延至今。”
越凉说:“已经不求百轿大礼了,随便送什么都好嘛。我已经快忘记当初结契时候的热闹了。”
他使出了绝杀,“你现在用的剑,还是当年我送给你的。”
太炀闷闷地说:“知道了,去沪天城,孤会寻一份好的来。”
越凉耍赖得逞,当即连声应下,想着到沪天之后可以坑他一笔。
这几天他吃得有点多,导致他们路费不足,太炀已经不让他管钱了。
很生气,越凉愤愤地想。
不过到沪天后肯定有很多好东西吃,到时候再以彩礼为借口要挟阿郎付账即可。前世的彩礼算什么,钱又算什么,只有吃才是真谛。
两天后,一行人终于要启赶赴沪天。
启程的前一天有青鸟飞来报信,说玄武族的矿山出了点问题,需要舜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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