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起来一看,床板都摇断了。
越凉毫无悔改之心,摸摸鼻子,只道是这客栈的家具不好,建议掌柜去查查负责采办的伙计。
他笑嘻嘻地问太炀,“如何,睡惯了锦绣丛,是不是觉得这木疙瘩也别有一般滋味?”
太炀微有赧意,拉不下脸同他探讨这些,只在他腰上不轻不重掐了一下。越凉立刻忆起昨晚自己是如何燎起开头,却撑不到结尾,顿时肝儿又颤起来,终于乖巧了。
客栈之外,除却几座比较大的木楼用了些灰瓦,其余建筑皆为全木的楼。听说附近就有另一片杉树的巨木森林,负责管理北庙的白虎三爷同林中仙做交易,用商旅们上缴的过路费换取木材,木材又用来建设北庙。
三爷重情重义,这么多年过去,常来北庙的人都认识他,也敬重他。
大马路上铺有一些石板,然而其他地方都是踩实了的土路,不下雪的天就干燥得扬起烟尘,北庙就被笼罩在淡灰的沙尘中。
商人牵着骆驼四处躲避,羊群咩咩叫唤,挂在棚杆儿上的黑色牦牛篷布高高扬起,有人惊呼着,赶紧冲上去把篷布拽住,另有几人从不同的方向奔来,仿佛那差点被刮走的篷布是亲儿子似的。
越凉能吃苦,但不代表就喜欢吃,每每一到刮风的时候他就携了太炀,往戏坊二楼一躲,看远处工人忙碌,听着戏折子,顺便尝尝北庙美食。
北庙卡在极西和极北之间,生活方式上兼受两地影响,擅长烤制、炖煮、水焯,很会用香料,大部分菜肴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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