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把行踪掩藏过去,木狼族在整个集市里搜寻了一整晚都没找到人,气得嗷嗷叫。深夜时越凉躺在太炀的怀里,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嚎。
他们就像过往的每个日夜那般相拥而眠,太炀微微低下头,轻吻他的眉眼,鼻梁,一直吻到唇瓣,然后只一下下触吻着,并不求更多。
越凉被安抚得舒服,嘴角弯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太炀睁开眼,安静地凝视着他的面容。
太炀偶尔会想,若是越凉胆小些就好了,或者是个痴傻的,这样他就有理由把自己的这命根子藏在家里,藏得严严实实,谁也见不着,他会把越凉保护得很好。
前世的事不停侵扰着他,他甚至偶尔会邪恶地想,倒不如用链子把越凉锁起来,灌以法术,让越凉心甘情愿地被栓在家里。倒不会让阿凉孤独,他会时刻陪伴在阿凉身边。
死过一次后什么都发生了变化,这次被愿巫一激,他刻意隐藏起来的情绪就张牙舞爪地浮现到明面上来。
简陋木窗外,月光穿过云层,幽幽照了进来,凉白若雪,洒在越凉的睡颜上。越凉迷糊地哼了一声,微微皱眉,下意识拱进太炀怀里躲开月光。
太炀顺从地搂紧他,手轻轻安抚着他的后背,眼睛凝视着昏暗空间的某处,第一次正视自己心里的想法。
前世他们殉情前,阿凉曾说若有来生,便不愿再管世间这些糟心事,只他们二人相濡以沫是最好,他答应了,重生回来后亦兑现承诺,但阿凉仍是放不下玄武族,再次义无反顾地投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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