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炀笑了笑,抚摸着他的头,眉眼温和:“孤怎舍得孤的阿凉上战场?阿凉待在孤身边便是。这仗,孤原不想打的。”
他深深叹了口气,目光有些不忍,“权野之苦,本就不该由众生背负。”
“阿郎总是这样心软,难怪城里的族人们都说你是好族长。”越凉撇撇嘴,不满意地说,“本该让你去负责刑律才对,我去处理你的琐碎事,这样就不用被族人们畏惧了。现在谁见了我都惶惶的,好似我随时会把他们抓到牢里。”
太炀忍俊不禁,溺爱地在他唇上烙下一吻,“刑律需得阿凉亲自把持才行,阿凉怨憎分明,向来是最好的判官。孤不行的,孤对他们,总太过心软。”
这倒是一语成谶,因为到后来,当玄武族真正被卷进混战中时,太炀忙着守护玄武族的封地和百姓,已经顾不上保护自己的契侣。
越凉也不需要保护,他甚至还非得上场不可,玄武族用兵如神的大将就那么几个,帝君已经在城里调兵了,他自然得到前线去冲杀。
只要有他的战场,玄武族从未战败;只要他在,失守的疆土就能夺回来。
玄武族二□□号越来越响,逐渐变成人族的眼中钉,神族的救命稻草。一日,白虎族向太炀传来火信,请求玄武族向沪天城增员。
沪天城地势凶险,易守难攻,又处在喉关位置,一旦失手就会连累极西大半封土,进而威胁到极北。
太炀本没必要亲征,但听说那座城里还有六千多滞留的玄武后,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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