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及他万分之一。
他双手勾住了太炀的脖子,将他拉下来缠吻着,舌尖卷进口腔里挑逗勾引,察觉到对方因他而起的情意,又坏心眼地退出去。
果然,睁开眼,就对上太炀那还双漂亮的金眸子,里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有些幽怨。
越凉登时心花怒放,凑上去对着他的嘴唇又吮又亲,含糊地哄着,“好阿郎,炀炀,好哥哥,这大荒就数你最疼我了。反正明天也无事可做,今夜你要一要我?”
他这自顾自说着,双手已经麻利地动作起来,扒了太炀的衣服,整个人树袋熊似的缠搂上去。
这种混账事做多了自然也就十分大胆,他早没有初丢记忆时的那种谨慎了。
越凉说不清今夜到底有哪里触动到了他,只是当自己陷于生死之际,有个人愿意豁出性命救他,甚至舍命相陪。
不知怎的,他的鼻子就有些酸。
好像很久很久前也有过那么一次,特别寒冷,特别孤独,但现在他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越凉当然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在情人床上伤春怀秋可太不识抬举,所以他迅速放自己进爱里沉沦。
太炀从背后搂着他,气息微喘,做了一会儿又把他翻过来,颇为急躁地吻了上去。
汗水沿着脖颈淌下来,滴落在越凉的锁骨上。越凉舒服得直哼哼,一不小心就旧事重提了。
“好哥哥,你慢一些,太高了……是不是我从多高的地方掉下来,你都能接住我呢。”
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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