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凉在空中看着,却见它似乎不像其他鲲有力气,一支鱼鳍耷拉着,使劲儿使到一半就失力摔倒,速度总也无法快起来。
这样下去,它根本飞不起来的啊。
越凉眯起眼仔细看去,却发现那大鱼的鱼鳍处有一块大大的暗红伤疤,光团聚集在伤口的边缘,那里血肉模糊。
他顿时回忆起什么,不禁哑然。
“呃,阿郎。”
太炀问:“什么?”
越凉指了指那条蠕动的鲲,“它受伤了,飞不起来,那伤口好像是我扎出来的……”
太炀略一思索:“是那日追我们的鲲。”
“对的,它想吃你,我就扎了它一下,现在它不能飞上天了。”越凉说,“它飞不了,这些亡魂就不能变成星星,我们得帮它。”
就当是将功赎罪吧。
然而要把这么大的鲲送上天,简直是痴人说梦。更糟的是这只鲲在冰面上蹉跎太久,其他鲲借由冰面滑动起飞,已经把冰压碎不少了,再耽误下去,它就没有足够宽阔的冰面助跑起飞。
二人降落高度,来到鲲的身边,鲲动作时掠起的风足以将人刮倒。
越凉十分着急:“麻烦了,我是修土行的,大海里没有土给我种花啊。阿郎,你会水行的法术吗?”
太炀亦是头一回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修的是火行,连冰住一块小池塘都做不到,更遑论是那么大一片北海。
他也皱起眉:“试试用离火能不能行。”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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