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他们玄武族的村子都能被雪埋在数丈之下,玄武族就快变成地鼠了,这冬天冷得要把整片海冻住,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太炀谨慎地飞更远了些,一面对他说:“当日在冰上打洞,孤用的火可以烧毁三座城池。”
越凉:“?!”
越凉:“这么厉害,你怎么又没同我说。”
太炀淡定:“因为孤强,一点点火算不了什么。”
越凉扒了扒他的龙角:“你骄傲了,不可以。夫子教的书怎么说来着,为君者切不可……”
话说一半,他忽然就忘了接下来的内容,脑海中的回忆就好像碎了似的,看完前半部分,后面的却找不着了。
他于是停下来,眉心微蹙,有一瞬间茫然。
太炀轻轻笑了一声:“为君者切不可倨傲。阿凉当年没有好好听课,被夫子知道要揪尾巴的。”
越凉鼓嘴:“夫子早不在了,还能罚我呢。”
小小地拌了下嘴,心情不禁畅快起来,他于是又往底下看,目光寻找着那只鲲。
却见那鲲已经爬出冰面一截,以耷拉的双鳍作支撑,努力往前爬着,速度慢得像乌龟。
冰面上拖出一条漂亮的金色痕迹,像河流。
这么重的一个大家伙,怎么可能飞起来呢?
他不禁有些担忧。
只见鲲尽力张开鳍,双鳍已经隐隐有鸟翼的轮廓,湿漉漉的,翼展张开比身形长好几倍。
它的身子呈梭型,中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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