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性灌太多,否则就冲没了护体的罡火,适得其反,得根据灵脉的情况一点点来。
越凉每隔半个时辰就喂他一次,有时感觉到新角裂痕处逸出的灵力太多,太炀难受得哼哼时,他还得跑到地下室找存放灵流的桶,与药混合煎好了再喂。
虽然麻烦至极,越凉却做得很有耐心,甚至可称得上是无怨无悔了。
换角的过程非常快,越凉守了太炀一整天,到临近傍晚时累得撑不住,于是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他的脸烧得通红,呼吸声沉沉的,神色疲惫。
太炀吃力地望了越凉一眼,忍住剧痛,静悄悄挪到床的另一边。
角鞘要掉下来了,他怕吓着越凉,是以一声不吭。
灵脉像树的根系一样遍布整支龙角,断角时会有大量灵流淌出来,对于神兽来说场面挺可怕的,前世时他也换过一次,阿凉以为他要力竭而亡,甚至吓哭了,他不想吓越凉第二次了。
可惜身体实在动弹不得,否则太炀还想躲得更远,最好钻进海里去。
太炀紧闭着眼,将呻吟咬死在嘴里,努力平稳呼吸。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龙角正在开裂,这幅历经天劫地难都毫发无伤的角,如今以自毁的方式来令他更强大。
灵流开始从伤处流出来,不似矿山炼出的那些,也不像上回他受伤时的金光,这些灵流呈赤金色,从伤处缓缓流淌下来,形似水却没有触感,汇聚在兽皮上、床铺上,逐渐聚成一洼灵流池。太炀觉得如果自己是个人族,那他现在的状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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