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规劝道:“父神说过,不可以去人族的地盘,你会被抓去入药的。”
他于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看到那只小武兽漂亮的金色眼睛。
日后很多个冬天他都邀对方一起堆雪人,但太炀都只站在一旁看着,并不动手。
及至结了契,又往往没时间——“孤先看完这些简奏。”
越凉以前总有些忿忿,但如今都过了二十万年,他对此再无执念,即便现在得偿所愿也没有感觉了。
雪落在雪人的头顶,逐渐聚起一小堆,太炀抬起龙须,把这堆雪捏成两支短胖的龙角,左右看看,问:“孤堆得很丑吗?”
其实也不丑,细节上的处理已经可称为雕花了,但越凉故意想跟他开玩笑,于是说:“有点丑,可能时间过得太久,阿郎已经忘记人族长什么样儿了。”
太炀拍了拍雪人的脸蛋:“是吗?可孤堆的是你。”
“天啊,我长得这么奇怪吗?”越凉惊呼,对着面前两人合作的这个兽不兽人不人的东西哭笑不得。
太炀认真地说:“是孤的手太笨了,阿凉太好看,孤描摹不出来。”
越凉老脸一红:“怎么忽然搞煽情呢,就硬夸。”
帝君平时太正经了,弄得越凉对他偶尔蹦出的情话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心竟然有些砰砰跳了。
太炀以为他误解了自己在说漂亮话,于是略带委屈地说:“孤认真的。”
越凉就不再纠结那些陈年的回忆了,一骨碌爬起来,扑过去把脸埋进太炀粗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