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水么?”
他点点头,“来了一只祸斗,平原和水泽都被烧了,我夫郎以身为祭求来暴雨,这几天才渐渐熄灭。”
东秦一听,眉心顿时皱起来,心知祸斗的邪火外加祈雨咒术所造成的伤,普通贝珠收效甚微,于是就随越凉走了一趟,看了看太炀的伤势,列出几种可以找到的药材,便起身离开洞穴,帮忙寻找。
他在此地已经居住数载,对周围有什么好用的伤药皆了解得一清二楚,得了他的帮助,越凉总算能松口气。
东秦教他怎样调配烧伤药的时候,似无意般随口问了一句,“岸上的森林都还好吧?”
越凉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大火已经烧到鹿神森林了,我同藏离联手开了一个封印阵,应当能将森林保下。”
东秦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原来前几日发生的地力震动,是岸上在开法阵啊。”
他看着越凉捣药,思索片刻,说,“我去岸上替你夫郎寻药,当心海妖偷袭,你二人现在这个境况不是海妖的对手。”
越凉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啊了一声,拜托道,“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的小辈?他们应当都在藏离的森林里,我现在回不去,有点担心他们的安危。”
东秦顿了顿,只说了声好,就转身离开。
待他的足音消失在远处,太炀才睁开眼,“阿凉,你又调皮了。”
“我只是帮他一帮,这两人分明心存芥蒂,相互之间放不下。”越凉把药粉裹进藤布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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