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凉呆呆地跪坐在他身边,颤抖着,轻轻喊了一声,“……阿郎?”
……那是前世的回忆吗?他的阿郎拿起剑,架在了脖子上。
太炀看到他又怔又傻,以为是被自己的样子吓着了,于是疲惫地安抚道,“无大碍,休息几日自然会好,阿凉莫要担心。”
越凉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声音止不住地发抖,“阿郎,你告诉我,老实告诉我,你脖子上的伤是不是因为——”他登时说不下去了,一句话梗在喉咙里。
太炀闻言,整条龙却是一顿。
“……你想起来了,是吗?”
他看向越凉,却见对方的脸上写满痛心和懊悔,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眨眼就滚下来了。
越凉抽泣着,抱紧了他,脸埋在他颈侧,闷声哭道,“说抹脖子就抹,灵脉说炸就炸,你不可以这么任性了!这么多伤……下次你要是还这样,我就,就……”
他抽了一声,发狠道,“我就不理你了!”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抱得愈发紧了。
太炀一愣,随后轻轻笑出声来,动作牵动了伤口,很疼,但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好。
他虚弱地哄道,“不会有下次了,孤听阿凉的,都听你的。”
越凉猛地站起身,抹了把眼睛,“我,我去给你找止血药。”说罢,着急地转身就跑。
“阿凉怎变得爱哭了呢,一个小哭包。”他笑道。
越凉脚步不停,背影仍是焦急又慌张,似宣泄般,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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