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太炀端着极北帝君的架子,不想做这等胡事,觉得有失身份,宁愿找借口开溜。
两人争执半天没个结果,越凉最后使出了绝杀。
“你还说什么都顺着我,假的,帝君说话不算话。”
太炀立刻就屈服了,慢吞吞地脱了衣服,两人从悬崖侧边绕过去,来到两块巨石相夹的海湾之上。
小玄武们就在不远处干活儿,只要一抬头往这边看,就能看到两位祖神在做什么。
虽然玄武族现在早就对衣不蔽体习以为常,有的玄武为了干活儿方便,甚至只在腰间随便围了块兽皮,十分粗犷。
条件不好,越凉早已习惯族里的穿着,但还不能接受自己也光着上身走来走去。
尤其他还强迫帝君也脱了衣服,更不能给小辈们看见了。
越凉贼头贼脑地观察了一会儿,对太炀严肃道,“阿郎,待会儿你用藤条拉着我,我们摸够一网就上来,不要让小娃娃们看见了。”被看到多不好意思。
太炀脸色亦十分凝重,催促他,“速度快些。”
藤壶的诱惑太迷人,越凉无法抵抗,往腰上缠了一条凌霄花藤就爬下去了。
花藤的另一端牵在太炀手里,岩石表面太光滑,根本绑不住。
海浪一阵阵拍打在岩石上,溅起的浪花泼到肌肤,有丝丝凉意。
越凉的动作很快,拿把小刀狂摘一气,很快就搜集了一大兜,背在身后。
他越摘越兴奋,“绳子放长一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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