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道理的。”
太炀沉默了一会儿,弓着腰,说出心里话,“方才那一剑我要是没收好,你就没命了。”
越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刚才那是事发突然,我也不想的总不能任由你们两个打起来,变成仇家就不好了。”
不待太炀回话,他鼓起勇气,从他背上滑下来,又转至身前,抢先抱住对方,前额抵在他心口磨蹭着,“我知道你不会伤到我的,所以我才敢啊。”
藏离能接下太炀的招,就证明也有急收的能力,自己莽莽撞撞冲去中间,两个高手应该不会伤到自己。
越凉是这么想的,觉得很说得通。
太炀却不这样想,但他被这一蹭给蹭没了脾气,也不想较真了。
他闷闷站了一会儿,才抚摸着越凉的头发,低声道,“以后不可以。”
越凉用力点了个头,手上又收了收,将对方抱得更紧了。
阿郎抱起来真舒服,分明身躯里含着一股力量,怀抱容纳他时却轻轻柔柔的,很小心地呵护着。
在他怀里能感受到自己是被疼爱的,越凉想到这一点,忽然就开窍了,先前的顾虑便抛去脑后。
恍然间才觉得,纵使记忆不在了,有些东西仍是改变不了的,他不太记得眼前的这人了,但他的身体和感情还记得。
藏离回去后,一连好几天都没再出现过,但越凉偶尔能见到他在森林的边缘踱步,应是在巡查领地。
越凉就在鹿神森林附近的小丘上种花,最近这段时间,他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