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紧时间把婚事办了,别耽误俩孩子感情。
那时候太炀脸皮薄,被这些神祗说了几句就记在心里惦记起来,以至于见了越凉便整张脸红透,话都不说一句就闷头躲进房间里,怎么哄都不愿出来。
弄得越凉半夜爬上他的寝殿,扒在窗边一边笃笃轻叩着窗棂,一边可怜兮兮地求饶,“阿炀我做错了什么啊,你已经四天没有理我啦,你吱一声啊——”
天地良心,阿炀当时只是害羞而已,并没有生气。
太炀的思绪不自觉就飘远了一瞬间想起许多往事,既觉好笑,又十分怅然,最后又都重新放回心底珍藏,波澜不惊。
经年岁月沉淀,往事和情愫早已酝酿成了化不开的温柔。
越凉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走向,霎时不好意思起来,红晕悄悄地爬上耳根,“我那是,我……好吧,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知者无罪,不知者就没有出糗经历。
越凉理直气壮地对视回去。
太炀轻笑两声,懒洋洋地又躺回青岩上,将自己摊平,缓解着酷暑高温。
“所以不要总把孤带去太阳底下晃悠,说不准什么时候金乌就冲下来,把孤衔走了。”他打了个哈欠,龙尾巴慵懒地甩动着。
越凉一愣,一把抓住他的龙角,好气又好笑道,“阿郎,你是不是想偷懒才讲这个故事!”
醉翁之意不在酒!
天气一热太炀就想躲到阴凉处呆着,每回在平原上干活儿,总做不到一刻就不见了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