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留存的那些,还是偷看了你的记忆。”越凉垂下脸,神色有些落寞,“我……不知道我的来历,不知道一切。”
[你只需记住,孤同你是契侣。]
“但我忘了前世的事情。”越凉很沮丧。
[无所谓,前世如何,已不重要。]
“可我不记得从何处来,我又怎知该往何处走?”他望着前方三只小玄武的背影,头一次感觉有些茫然,“他们是玄武族,但不是我所熟知的玄武族。我要帮他们,又不知做完这些后,我该要做些什么。”
太炀安静了一会儿,才抬起龙须,写道。
[阿郎想如何便如何,孤都会跟随。]
越凉心头一动,看向自己的胸口,隐隐约约有太炀的轮廓,问道:“可是我把你忘了,也没有关系么?”
[你总有重新忆起孤的一天。]
捕获的哭羊肉被带回族里,引起了巨大轰动,受到热烈欢迎。
于是,当天晚上玄武族过节了,中央广场久违地升起篝火,玄兽和武兽爪子拉着爪子,又唱又跳,篝火周围架起一圈羊肉串在烧烤,外圈还摆了许多花团。
玄武族苦惯了,一点小收获都能令他们心满意足。为了配上今夜的羊肉,许多玄武还特地从家里抬出平日愈伤用的珍贵药酒,当做庆祝的佳酿。
越凉捏着那只小杯子,笑道:“这酒忒浑了些,倒是能养身。改日需要酿酒的时候叫上我,我们弄一些酒糟,做得好些。”
惊蛰白天见识过了祖神的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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