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记得用叶子裹一下,万一把自己的爪子粘起来,就不好玩了。”
舜苍目瞪口呆:“祖神,这是……上古的智慧?”
“你说的是哪个上古?我经历过前世的大荒,也见过前世的繁华,但那些景致现在都作了土灰,烟消云散。”越凉笑着说,“我出生的时候碰巧赶上了大荒,同现在有些相似,从前谋生的本领多少都还记得一些。”
他正说着,忽然感觉到肩膀一紧,有条灵活的龙须在他肩上划出字句。
太炀:记得大荒,却不记得孤?
越凉干干地笑了两声,趁三只玄武注意力都在哭羊身上,匆忙侧过脸,低声道:“阿郎莫生气,先解决完这里,回去后越凉再任阿郎处置,可好?”
他想先把人哄住了,至于秋后算账,那都是小问题,太炀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定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肩上细小柔软的龙须又动起来,有呼吸浅浅地呼在他颈侧,弄得他脖子发痒。
太炀:一言为定。
嗯?什么一言为定?
越凉眨眨眼,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进了虎穴。
三只玄武用树枝戳着哭羊,嘀嘀咕咕,舜苍忽然抬起头看向越凉,“祖神,为何敲击这里,便能将哭羊杀死?”
“这也是讲究。”越凉蹲下身,二指按住哭羊脑后的那一小块地方,“哭羊的灵髓一般都藏在第三只眼睛后边,但暴怒的时候血液上涌,第三目无法视物,灵髓也移到了这个位置,这个时候的哭羊最凶猛强大,也最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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