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收回目光,看向越凉,双眼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越凉不知怎么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你要到外面去?从这边下楼,这儿没有木梯,只有绳梯,改日我再做一架。”
太炀脚步发软,越凉想也不想,弯腰把他背了起来,沿着绳梯缓缓爬下楼,走出门外。
他们居住的拜神殿在玄武族部落的中心空地,门口不远处立着三根硕大藤柱,在月光的照射下,三条柱影以一个奇妙的角度相聚在一起。
阴影重叠的部分正好遮在一只粗石刻的大玄武上方,玄武背覆盖着青苔,和荧光的菌群。
玄武们的小藤屋围绕中心空地而建,错落有致,此刻已至深夜,四周静悄悄的,藤路上没有玄武经过,谁也没有发现另一位祖神醒了。
太炀环视四周,目光逐一扫过周围的景致,看得很仔细。
越凉站在他身侧稍稍靠后些的地方,看见穿透森林的一抹月光落在他肩头。
太炀一袭黑底红纹的玄武君服,长发未束冠,发尾以一条红带松松系起,整个人温润得似一块玉。
他心想或许阿郎还不适应这个世界,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讲给太炀,尽管他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越凉是个话痨,一说起故事来,就有点刹不住嘴。
讲自己醒来后差点被六翼神架去烧烤,讲开满凌霄花的的废弃神殿,跟随四季变化而升降的山,以前的玄武族,现在的玄武族。
太炀静静听着,目光落在他身上,看到越凉越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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