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凉背起自己的家具颠了颠,还挺沉,但心情倒是畅快。
自己果然是宝刀未老。
越凉花了大半天时间来打制家具,回到家后只匆匆吃了一点玄武们送来的食物,又花不少时间来安置自己的新家。
门窗大小都正合适,桌子就摆在床的对面,两张小木椅做的是前世的风格,只可惜找不到树漆涂抹,颜色仍是光秃秃的白,但终归是有地方坐了。
他还找来了一种纤细而柔软的花藤,这种花藤在前世时也有,专门用来做垫子。好几股同时挽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柔软的垫子,用火烘烤掉水分后铺在床上。
玄武们睡的是一种长而柔软的干草,从地面上收割而来,非常不易。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更舒服的东西代替,只能铺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整张床平整而舒适。
越凉能吃苦,但只要有机会,就绝不会亏待自己。若自己拥有一张舒适的床,就算白天在怎么劳累,到了晚上也能好好纾解一番,这是他多年做族长,总结而来的经验。
他拍拍手,看着整洁而干净的室内,这里早上还只有一口石棺,到了深夜,桌子硬物一应俱全。
越凉累得满头大汗,松快地舒了口气,“呼,没有灵力倒也无妨,有一双手足以!”
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的石棺上,想了想,走到石棺边,俯身将太炀抱了起来。
“……哎哟,心肝儿你可真沉!”
他将太炀抱到床上,让他靠里侧躺好,心想睡在床上毕竟比睡窄硬的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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