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对方熟睡时呼吸均匀,毫无防备,湿暖的呼吸正好洒在他手腕里侧敏感的肌肤,若有若无。
越凉浑身一震,慌忙撤开手,一股酥痒的麻意自那处发生,转瞬流遍全身,血液立刻上涌,聚集在颊侧形成红晕。
外界喧闹,但石棺内十分安静,越凉静坐着,仿佛同躺着的那位一样睡着了,好半晌才整一整自己的衣襟,抚平袖子端坐好,背挺得笔直,比前世坐朝时还正经。
石棺里一股子欲盖弥彰的气息,有谁的心跳太过吵闹了。
越凉嘴唇动动,支吾了一会儿,才低声道:“阿郎,冒犯了。”
虽说这是他的契夫,但他自己完全不记得,也没有印象,是以此时看着太炀的脸,觉得像在赏世间独一无二的月光——只可远观,而不亵玩。
越凉活了两辈子,自认是个不太正经的主儿,即便再活一遍这个自我认知也没有改变,对着面前这人,却无端局促起来,就像那些捧着珍宝,而手足无措的傻子。
他比他们还要傻一点,连对方为何成了他的皓月都不知晓,就在心头把对方供成了月上的神。
真正见到武兽们的样子,越凉才感觉到,玄武族确实不太妙。
派来接应的武兽都是族中精英,体内的灵流却比玄兽还稀少,距离变成普通的兽类只有一步之遥。
有能够贮藏灵流的灵体,但灵流不足,毫无反抗能力,越凉忽然理解玄武为什么会沦落为六翼神的捕猎目标。
这两个先决条件加在一起,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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