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多危险?!鸿钧要覆世,参战的神族无一能幸免,首当其冲便是族长,你……”
……
灵流浩大,越凉猛地撤开身,喘息剧烈,目光灼灼看着契夫的脸,半晌,才喃喃道:“太炀……阿炀?”
那人犹沉睡着,并未回应他的问话。
他在对方的记忆中捕捉到了前世的记忆,虽然只是浮光掠影,撕裂般的心痛却悄然袭来,是人至穷途末路时,对挚爱割舍不下的心痛。
他低垂着头,安静地缓了好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又看向太炀。
“我连自己的来历都记不大清,没想到最先回忆起的,竟是你的名字。”
“倒也无妨……”他轻叹一声,拍拍太炀的脸,语气变得轻松,“慢慢来罢,不过你究竟什么时候能醒?”
他的契夫睡得昏沉,胸膛平稳地起伏着,自然不会回答他。
越凉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什么,脖颈顿时泛起红晕,一直爬上耳根面颊,直至老脸臊得通红。
契夫双唇泛红润泽,都是方才被他啃的,越凉老王八下嘴也没个轻重。
他帮太炀整理好衣衫,慌忙爬出石棺之外,活像心虚的小贼。
没过多久,遍生植物的废弃神殿外,传来沉重蹄踏,许多个六翼神出现在大殿门口,遮蔽住大半光线。而后他们忽然撤开,让出中间的一条道。
一个更大的六翼神缓步踏进了破败的神殿里,足蹄踏在龟裂的石板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激起灵流的晃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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