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苦熬严冬终不得,景葙罚跪雪地中(4/6)
,景葙对刘婼也有几分同情,她若不是刘琰的族人,只怕也不会命运如此坎坷。
“贵不可言,贱如草芥!”
这是大卜对刘婼命数的总结,可当景葙继续追问如何富贵如何卑贱时,大卜摸了摸自己的左眼,但:“天机不可泄露。”
于是,景葙便只能按照自己猜想来参悟这两个词的意思。贵不可言,先帝在时刘琰贵为皇后,整个刘氏便是除了皇室之外的天下最高贵的姓氏。贱如草芥,刘婼十岁充入宫中为奴,至今也只是绣房里的一个绣娘,足以看出她的卑贱。
大概就是如此吧,景葙坐在步撵上,没来由的想起这些。却又想起,妁伊出生不久后的天象。本以为魏帝会有所忌惮,却不料他很为这个孩子的出生而高兴,完全不像当年执兰出生时那样在意大卜的话。
不如今天就再提提这话,为了这么一个婴孩儿使得后宫大乱,不就是一场祸事吗?
紫宸宫内,姬宏铎满脸倦容,刚刚结束了与刘婼的争吵,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与人说话。可皇后偏偏在这个时候到来,不用多想,肯定是劝阻他的。
“不见,让她在外面等着!”
他奋力的将手中的茶盏扔向通传的太监,吓得那小太监连忙退了出去。瓷盏碎裂的声音,景葙在殿外听得真切,魏帝发怒的声音也不比这声音小。
不由得魏帝想不想见自己,一国皇娘,劝解皇上不就是自己的责任吗?景葙止住了即将开口阻拦的小太监,抬脚进了殿内。
姬宏铎都没有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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