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夫人慕容月卿,敬八子竺迟枝一路送景葙回宫。
“这个朱之仪也正是好福气,殁了还连晋两品,赐了封号。”
敬八子的话才说出口,敦夫人就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深知自己说错了话,又想再做些弥补。
“只可惜,人都没了,这些东西又有何用?”
画蛇添足,景葙停下了脚步,怒视着敬八子,训斥道:“她才没了,你就在本宫面前议论,是存心让别人议论本宫治宫不严吗?她是本宫五年的姐妹,如今殁了,本宫心中悲痛,口不能言!倒是你伶牙俐齿?追封无用,待你百年之后连奉香的人都没有,你便知道有没有用了。”
竺迟枝闻言敛裙跪地:“娘娘息怒,嫔妾知错,以后绝不再多言。”
“敬八子妄议宫妃,禁足一月,罚奉三月,以儆效尤!”
敦夫人扶着景葙继续往前走,竺迟枝独自跪在风中抽泣。
栖凤宫内,有芷备下了热茶,给两位主子暖身。
“本宫跟你说过了,蠢钝的人不适合在宫中生存,这个竺迟枝自作聪明,早晚害人害己。”
“是,月卿记下了!”
“此外,朱之仪的死没有这么简单,这宫里有主意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景葙说罢,品了一口热茶,轻轻叹气。